四庫全書精華(第四卷)洪荒流、歷史、古典仙俠 線上閱讀 全集TXT下載

時間:2018-03-24 10:28 /東方玄幻 / 編輯:蘇沐橙
主角是子之的小說是《四庫全書精華(第四卷)》,是作者竭寶峰寫的一本人文社科、洪荒流、歷史風格的小說,文中的愛情故事悽美而純潔,文筆極佳,實力推薦。小說精彩段落試讀:蘇子曰:“客亦知夫如與月乎?逝者如斯,而未嘗往也;盈虛者如彼,而卒莫消&...

四庫全書精華(第四卷)

主角名稱:子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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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狀態: 全本

《四庫全書精華(第四卷)》線上閱讀

《四庫全書精華(第四卷)》第22篇

蘇子曰:“客亦知夫與月乎?逝者如斯,而未嘗往也;盈虛者如彼,而卒莫消也。蓋將自其者而觀之,則天地曾不能以一瞬;自其不者而觀之,則物與我皆無盡也,而又何羨乎?且夫天地之間,物各有主,苟非吾之所有,雖一毫而莫取。惟江上之清風,與山間之明月,耳得之而為聲,目遇之而成,取之無,用之不竭,是造物者之無盡藏也,而吾與子之所共適。”

客喜而笑,洗盞更酌。餚核既盡,杯盤狼藉⑦。相與枕藉乎舟中,不知東方之既

是歲十月之望,步自雪堂,將歸於臨皋⑧。二客從予,過黃泥之坂。霜既降,木葉盡脫,人影在地,仰見明月。顧而樂之,行歌相答。

已而嘆曰:“有客無酒,有酒無餚,月風清,如此良夜何?”客曰:“今者薄暮,舉網得魚,巨油息鱗,狀如松江之鱸。顧安所得酒乎?”歸而謀諸曰:“我有斗酒,藏之久矣,以待子不時之需。”

於是攜酒與魚,復遊於赤之下。江流有聲,斷岸千尺,山高月小,落石出。曾月之幾何,而江山不可復識矣。予乃攝而上,履巖,披蒙茸⑨,踞虎豹,登虯龍,攀棲鶻之危巢,俯馮夷之幽宮。蓋二客不能從焉。劃然嘯,草木震,山鳴谷應,風起湧。予亦悄然而悲,肅然而恐,凜乎其不可留也。反而登舟,放乎中流,聽其所止而休焉。時夜將半,四顧寥。適有孤鶴,橫江東來,翅如車,玄裳縞,戛然鳴,掠餘舟而西也。

須臾客去,予亦就。夢一士,羽蹁躚,過臨皋之下,揖予而言曰:“赤之遊樂乎?”問其姓名,俯而不答。“嗚呼噫嘻!吾知之矣。疇昔之夜,飛鳴而過我者,非子也耶?”士顧笑,餘亦驚寤。開戶視之,不見其處。

【註釋】

①壬戌:宋神宗元豐五年(一○八二)。

②赤:有兩處,一在湖北嘉魚縣東北,是三國時赤之戰發生地;一在黃州(今湖北黃岡縣),是當地名勝。蘇軾所遊,是黃州赤

③鬥牛:二星宿名,即南斗和牽牛。

④一葦:比喻小船。《詩經·衛風·河廣》:“誰謂河廣,一葦杭之。”

⑤羽化:家指人飛昇而成仙。

⑥蜉蝣:蟲名,朝生暮,生命十分短暫。

⑦狼藉:零散雜貌。

⑧雪堂、臨皋:雪堂,是蘇軾在黃州時自建的廳堂。臨皋,指臨皋亭,在湖北黃岡縣南,蘇軾在黃州的寓所。

⑨蒙茸:草木叢生、十分稠密貌。

虎豹:指虎豹形狀的怪石。

虯龍:沒有角的龍,這裡用來指虯龍狀的盤曲古樹。

馮夷:傳說中的河神。

韓非論

聖人之所為惡夫異端,盡而排之者,非異端之能天下,而天下之所由出也。昔周之衰,有老聃、莊周、列禦寇之徒,更為虛無淡泊之言,而治其猖狂浮游之說,紛紜顛倒,而卒歸於無有。由其者,然莫得其當,是以忘乎富貴之樂,而齊乎生之分。此不得志於天下、高世遠舉之人,所以放心而無憂。雖非聖人之,而其用意,因亦無惡於天下。自老聃之百餘年,有商鞅①、韓非②,著書言治天下無若刑名之賢。及秦用之,終於勝、廣之化不足而法有餘,秦以不祀,而天下被其毒。

世之學者,知申、韓之罪,而不知老聃、莊周之使然,何者?仁義之,起於夫子、兄之間,而禮法、刑政之原,出於君臣上下相忌之際。相則有所不忍,相忌則有所不敢。不敢與不忍之心,而聖人之得存乎其中。今老聃、莊周,論君臣子之間,泛泛乎若萍遊於江湖而適相值也。夫是以不足,而君不足忌。不忌其君,不,則仁不足以懷,義不足以勸,禮、樂不足以化。此四者皆不足用,而置天下於無有。夫無有,豈誠足以治天下哉?商鞅、韓非為其說而不得,得其所以天下而齊萬物之術,是以敢為殘忍而無疑。今夫不忍殺人而不足以為仁,而仁亦不足以治民,則是殺人不足以為不仁,而不仁亦不足以天下。如此,則舉天下唯吾之所為,刀、鋸、斧、鉞,何施而不可?

昔者夫子未嘗一易其言,雖天下之小物,亦莫不有所畏。今其視天下眇然若不足為者,此其所以殺人歟?太史遷曰:“申子卑卑,施於名實;韓子引繩墨,切事情,明是非,其極慘核少恩,皆原於《德》之意。”嘗讀而思之,事固有不相謀而相者。莊、老之,其禍為申、韓。由三代之衰至於今,凡所以聖人之者,其弊固已多矣,而未知其所終。奈何其不為之所也?

【註釋】

①商鞅:戰國時衛人,公孫氏,名鞅,故亦稱公孫鞅、衛鞅。少好刑名之學,相秦孝公,實行法。以戰功封商,號商君,因稱商鞅。孝公肆初,為貴族誣害,車裂而。著有《商君書》。

②韓非:戰國時韓人。曾與李斯一起從荀子學習刑名法術之學。仕秦,被李斯陷害,自殺於獄中。著有《韓非子》。

留侯論

古之所謂豪傑之士者,必有過人之節。人情有所不能忍者,匹夫見,拔劍而起,鸿瓣而鬥,此不足為勇也。天下有大勇者,卒然臨之而不驚,無故加之而不怒,此其所挾持者甚大,而其志甚遠也。

夫子仿受書於圯上之老人①也,其事甚怪。然亦安知其非秦之世有隱君子者,出而試之?觀其所以微見其意者,皆聖賢相與警戒之義,世人不察,以為鬼物,亦已過矣。且其意不在書。當韓之亡,秦之方盛也,以刀鋸鼎鑊待天下之士,其平居無罪夷滅者,不可勝數。雖有賁、育②,無所復施。夫持法太急者,其鋒不可犯,而其未可乘。子仿不忍忿忿之心,以匹夫之,而逞於一擊之間。當此之時,子仿之不者,其間不能容發,蓋亦已危矣。千金之子,不於盜賊,何者?其之可,而盜賊之不足以也。子仿以蓋世之才,不為伊尹、太公之謀,而特出於荊軻、聶政之計,以僥倖於不,此圯上老人之所為惜者也。是故倨傲鮮腆而折之。彼其能有所忍也,然可以就大事,故曰:“孺子可也。”

楚莊王伐鄭,鄭伯③袒牽羊④以逆,莊王曰:“其君能下人,必能信用其民矣。”遂舍之。踐之困於會稽⑤,而歸臣妾於吳者,三年而不倦。且夫有報人之志,而不能下人者,是匹夫之剛也。夫老人者,以為子仿才有餘,而憂其度量之不足,故折其少年剛銳之氣,使之忍小忿而就大謀。何則?非有平生之素,卒然相遇於草之間,而命以僕妾之役,油然而不怪者,此固秦皇帝之所不能驚,而項籍之所不能怒也。

觀夫高祖之所以勝,而項籍之所以敗者,在能忍與不能忍之間而已矣。項籍惟不能忍,是以百戰百勝,而用其鋒。高祖忍之,養其全鋒,以待其弊。此子仿惶之也。當淮破齊而自王,高祖發怒,見於辭。由此觀之,猶有剛強不忍之氣,非子仿其誰全之?

太史公疑子仿,以為魁梧奇偉,而其狀貌乃如人女子,不稱其志氣。嗚呼!此其所以為子仿歟!

【註釋】

①圯上之老人:圯,楚方言稱橋。傳說張良在下邳圯上游,遇一老人,老人故意將鞋掉橋下,使張良揀回並給穿上,張良一一做到。於是老人贈給張良一兵書,並告訴他,讀了這本書,可當帝王之師,十三年,你見到濟北穀城山下黃石,即是我,言畢,老人遁雲。事見《史記·留侯世家》。

②賁、育:即孟賁、夏育,都是戰國時代著名的勇士。

③鄭伯:鄭襄公。

袒牽羊:袒,脫颐走替,表示任憑責打;牽羊,指用羊作為奉獻的禮物。《左傳·宣公十二年》:“十二年者,楚子圍鄭,……克之。入自皇門,至於逵路。鄭伯袒牽羊以逆。”

踐之困於會稽:秋時,越王踐被吳國擊敗,困於會稽。於是踐與吳媾和,赴吳國做吳王婢。三年踐被放回。事見《國語·越語下》及《史記·越王踐世家》。

☆、章節13

章節13 范增論

漢用陳平①計,間疏楚君臣。項羽疑范增②與漢有私,稍奪其權。增大怒曰:“天下事大定矣,君王自為之,願賜骸骨歸卒伍。”歸,未至彭城,疽發背

蘇子曰:增之去,善矣;不去,羽必殺增。獨恨其不早耳。然則當以何時去?增勸羽殺沛公,羽不聽,終以此失天下。當於此去耶?曰:否。增之殺沛公,人臣之分也;羽之不殺,猶有人君之度也,增曷為以此去哉!《易》曰:“知幾其神乎!”《詩》曰:“相彼雨雪,先集維霰。”增之去,當於羽殺卿子冠軍③時也。

陳涉之得民也,以項燕、扶蘇。項氏之興也,以立楚懷王孫心;而諸侯叛之也,以弒義帝④。且義帝之立,增為謀主矣;義帝之存亡,豈獨為楚之盛衰,亦增之所與同禍福也。未有義帝亡而增獨能久存者也。羽之殺卿子冠軍也,是弒義帝之兆也;其弒義帝,則疑增之本也,豈必待陳平哉?物必先腐也,而蟲生之;人必先疑也,而讒入之。陳平雖智,安能間無疑之主哉?

吾嘗論義帝,天下之賢主也。獨遣沛公入關,而不遣項羽,識卿字冠軍於稠人之中,而擢以為上將,不賢而能如是乎?羽既矯殺卿子冠軍,義帝必不能堪;非羽弒帝,則帝殺羽,不待智者而知也。增始勸項梁立義帝,諸侯以此從;中而弒之,非增之意也。夫豈獨非其意,將必爭而不聽也。不用其言,而殺其所立,羽之疑增必自是始矣。方羽殺卿子冠軍,增與羽比肩而事義帝,君臣之分未定也。為增計者,能誅羽則誅之,不能則去之,豈不毅然大丈夫也哉!增年已七十,則留,不則去。不以此時明去就之分,而依羽以成功名,陋矣!

雖然,增,高帝之所畏也。增不去,項羽不亡。嗚呼,增亦人傑也哉!

【註釋】

①陳平:漢初陽武(今河南原陽東南)人,事高祖劉邦,任護軍都尉,屢出奇計。漢朝建立,被封為曲逆侯。在惠帝、文帝時曾任丞相。

②范增:項羽謀臣,被尊亞。居絥(今安徽桐城南)人,項羽中劉邦反間計,削奪他的權利。范增憤而告老還鄉,病途中。

③卿子冠軍:楚懷王所封大將軍宋義的稱號。

④義帝:楚懷王孫心。初項梁起義,范增勸其立楚王之以資號召,於是項梁從民間得到楚懷王之孫(名心),即立為王,仍稱楚懷王。項羽尊稱其為義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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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庫全書精華(第四卷)

四庫全書精華(第四卷)

作者:竭寶峰 型別:東方玄幻 完結: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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