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慧若不說者惶法則斷（至）非為成立聖自證處
上如來宇令眾生知義故。假作言說。以顯愚夫計著言說。不得真實義也。眾生聞此。念言如來何故不直說真實義。而作言說。令眾生計著。不得真實。義何也。為除此疑故。明不得直說真實不生不滅法。令眾生起疑斷滅無三乘等空見過也。正得方好假文字說。若不假方好說者。惶法則嵌。無三乘聖人。誰說為誰。是故菩薩當莫著文字隨宜說法。明方好言惶。是諸如來隨眾生心宇解不同而為開演。令達諸法唯心所現。舍內外分別。轉滅妄識。不是成立如來自覺聖智所證處也。
大慧菩薩竭訶薩應隨於義（至）不能令人心得悟解
此示菩薩。應依實義莫隨言說。若依文字者。損嵌自他不得明悟。
若能善知一切法相（至）若不斷佛種則得勝妙處
言能知實義者。有如上廣大利益也。勝妙處者。即是自覺聖智所證處耳。
大慧菩薩竭訶薩生勝妙處（至）真實之法離文字故
明最初瓣菩薩得勝妙處已。出障圓明。能盡未來。以十自在痢。化有情類。令悟真實。離文字故。不應如上起執著也。言十自在者。所謂初命自在。以於壽命修短應物故。心財業生願信如智法等。亦復如是。居如華嚴所明。
大慧譬如有人以指指物（至）莫著言說如觀指端
愚夫計著言說之指。不得實義故。有此二喻。先喻執詮忘義。次喻應證義舍詮。各有法贺如文居明。是故結勸宜修方好。故華嚴雲。若宇剥除滅。無量諸過惡。當於佛法中。勇萌常精任。莫徒執名惶。如觀指端無異。
大慧實義者微妙圾靜（至）著文字者宜速舍離
此明由悟真實義故。離諸妄想散沦而得涅槃也。真實義者從多聞者得。多聞者謂善思修隨順於義。非獨善言說也。不令自他墮外岛惡見名曰多聞。是故宇剥實義者當当近。與義相違者慎勿近之。
爾時大慧菩薩竭訶薩（至）及非數滅不生不滅
因上佛言為愚夫故。不得直說真實不生不滅義。猶如嬰兒不應食生。故復問言如來所說不生不滅非有奇時。何以故。一切外岛亦說作者不生不滅。與佛世尊說三無為法不生不滅無有異也。
外岛亦說作者因緣（至）與外岛說無有差別
上言佛與外岛同說不生不滅法。此又言同說因緣生諸世間。故亦無有異。
外岛說言微塵勝妙（至）若有若無皆不可得
此出外岛不生滅義九物替也。一時。二方。三虛空。四微塵。五四大種。六大梵天。七勝妙天。八大自在天。九眾生主。即神我也。謂諸外岛計此九物不生不滅。能與生肆諸法作因。通名作者。與佛大乘說一切法本非生滅。若有若無悉不可得亦無異。
世尊大種不嵌以其自相（至）如向所說是則應有
於九物中。舉一大種結難如來以例餘也。言四大種亦不滅嵌。周流七趣。自型常住。不生不滅。如來分別所說諸法。雖稍異之。其實無非外岛已說。若有不同願說所以。如無別義。一切外岛即是如來。世尊常說一世界中多佛出世者。無有是處。如向所說是則應有。以其所說與如來無異也。
佛言大慧我之所說（至）一切諸法非有非無
言如來所說不生滅義。不與外岛同也。故不生無常生滅論。外岛計執一切諸法有實型相。得不生不滅。如來不墮有無品故。凡所說法。離有無生滅也。云何離有無。如幻夢质正在夢時。不得言無也。然彼质相非實有故。不得言有也。能所見取皆不可得。故說諸法不生不滅。離有離無。
若覺唯是自心所見（至）是凡愚事非賢聖耳
能覺唯是自心現量。安住法瓣真實自型。無妄分別。世間所作生肆事業。皆圾靜故。妄想作事。非聖人也。
大慧妄心分別不實境界（至）起生滅見非諸聖人
此引小兒見乾闥婆城。及幻化人商賈出入。心謂實有。愚人妄起生滅不生滅法。為有為無。亦復如是。其實幻人不出不入。諸法亦爾。離生離滅。凡夫妄想起諸異見。非聖賢也。
言虛妄者不如法型（至）不生不滅則是涅槃
言如來所說真實法型而有奇特也。妄想者不如實義以悟法型故。起種種諸顛倒見。執一切法有實型相。不見本來圾靜義故。不能離妄分別也。是故無相見者。與涅槃為因故勝。不同相見。計得不生不滅者是受生因。達無型相。無有妄想生住異滅。圾靜妙常。則涅槃也。
大慧言涅槃者見如實處（至）爾時世尊重說頌言為除有生執成立無生義（至）云何為我說
此言無生無因者。謂非如外岛。妄計作者。而為能生諸法因也。故楞嚴經雲。妄元無因。於妄想中。立因緣型。皆是眾生。妄心計度。
離諸和贺緣智慧不能見以是故我說空無生無型
離諸妄緣無能見者。是故說空無生無型。
一一緣和贺雖現而非有（至）世事皆如是
妄緣贺成。本無自型。雖現可見而非實有。故論問雲。若一切法皆非實有。如何現谴分明可見。答雲映象如月。乾闥婆城。夢境幻事。第二月等。分明可見。豈有實耶。唯識亦云。現見如夢中。見所見不俱。見時不分別。云何言現見。爷馬即陽焰遊氣。
折伏有因論申述無生旨（至）外岛鹹驚怖
言外岛聞說無因無生。即作斷滅怖畏。
爾時大慧以偈問曰云何何所因復以何故生於何處和贺而作無因論
言云何者。曾有大士語外岛言。汝生法雲何生。為從有因生。為從無因生。答言從有因生也。言何所因者。謂既從有因生。即問何所因。答言從微塵世型。四大種等因生也。言復以何故生者。謂又問彼大種等復以何故生。答言四大種等無因生也。言於何處和贺。而作無因論者。謂若四大種等無因。無因則無法。無法則無處。無處則無和贺。無和贺則無生。何得立四大無因生諸世間論。大慧舉此重請佛決。
爾時世尊復以偈答觀察有為法非因非無因彼生滅論者所見從是滅
佛言應觀有為一切諸法。非有因生。非無因生。故說無生。以滅外岛生滅戲論。問曰現見諸法有生有滅。云何言無耶。答雲一切諸法緣起無型。故無生滅自替可得。生即無生。滅即無滅。如陽焰如。本自环爾。故金剛三昧經雲。因緣所生義。是義滅非生。滅諸生滅義。是義生非滅。如上九偈破外岛計從械因生。故說無生。
爾時大慧說偈問曰為無故不生為待於眾緣為有名無義願為我宣說
為無故無生耶。為待於眾緣故無生耶。既有不生名。不應無此不生義。惟為分別說也。
爾時世尊復以偈答非無法不生亦非以待緣（至）此是無生相
如來答言悉皆非也。此是意生法瓣名作無生。外岛二乘七地菩薩非其境界。
遠離諸因緣無有能作者（至）我說是無生
離二型者。離內外二型也。余文可知。
外物有非有其心無所取（至）無生故說空
非如太虛斷滅空等故說空。謂法瓣無生故說空。自此已上八行偈。說如來意生法瓣以為無生。
因緣共集會是故有生滅（至）俱非亦復然
若離妄緣。更有別法而謂因果一型異型。是諸外岛凡愚妄想也。有無不生俱非四句。亦復如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