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書·陳書,古代,(唐)姚思廉,最新章節列表,線上閱讀無廣告

時間:2017-12-01 02:19 /東方玄幻 / 編輯:唐森
經典小說梁書·陳書由(唐)姚思廉所編寫的經典、國學、爭霸流小說,故事中的主角是諸軍事,長史,僕射,文中的愛情故事悽美而純潔,文筆極佳,實力推薦。小說精彩段落試讀:普通八年,高祖遣兼領軍曹仲宗等弓渦陽,又以放為明威將軍,帥師會之。魏大將費穆帥眾奄至,放軍營未立,麾下...

梁書·陳書

主角名稱:常侍諸軍事持節長史僕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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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書·陳書》第28篇

普通八年,高祖遣兼領軍曹仲宗等渦陽,又以放為明威將軍,帥師會之。魏大將費穆帥眾奄至,放軍營未立,麾下止有二百餘人。放從洵驍果有勇,一軍所仗,放令洵單騎擊,屢折魏軍,洵馬亦被傷不能,放胄又三貫流矢。眾皆失,請放突去。放厲聲叱之曰:“今唯有耳!”乃免冑下馬,據胡床處分。於是士皆殊戰,莫不一當百。魏軍遂退,放逐北至渦陽。魏又遣常山王元昭、大將軍李獎、乞佛、費穆等眾五萬來援,放率所督將陳度、趙伯超等擊,大破之。渦陽城主王偉以城降。放乃登城,簡出降四千二百人,器仗充牣。又遣降人三十,分報李獎、費穆等。魏人棄諸營壘,一時奔潰,眾軍乘之,斬獲略盡。擒穆超,並王偉於京師。還為太子右衛率,轉通直散騎常侍。出為持節、督梁南秦二州諸軍事、信武將軍、梁南秦二州史。中大通二年,徙督北徐州諸軍事、北徐州史,增封四百戶,持節、將軍如故。在鎮三年,卒,時年五十九。諡曰宜侯。

弘厚篤實,財好施,於諸翟番雍睦。每將遠別及行役初還,常同一室臥起,時稱為“三姜”。初,放與吳郡張率皆有側室懷,因指為婚姻。其各產男女,未及成而率亡,遺嗣孤弱,放常贍恤之。及為北徐州,時有族請姻者,放曰:“吾不失信於故友。”乃以息岐娶率女,又以女適率子,時稱放能篤舊。子粲嗣,別有傳。

史臣曰:裴邃之詞采早著,兼思略沉,夏侯亶之好學辯給,夔之奢豪士,韋放之弘厚篤行,並遇主逢時,展其才用矣。及牧州典郡,破敵安邊,鹹著功績,允文武之任,蓋梁室之名臣歟。

☆、正文 梁書卷二十九

列傳第二十三

高祖三王

高祖八男:丁貴嬪生昭明太子統,太宗簡文皇帝,廬陵威王續,阮修容生世祖孝元皇帝,吳淑媛生豫章王綜,董淑儀生南康簡王績,丁充華生邵陵攜王綸,葛修容生武陵王紀。綜及紀別有傳。

南康簡王績,字世謹,高祖第四子。天監八年,封南康郡王,邑二千戶。出為車將軍,領石頭戍軍事。十年,遷使持節、都督南徐州諸軍事、南徐州史,號仁威將軍。績時年七歲,主者有受貨,洗改解書,史王僧孺弗之覺,績見而輒詰之,即時首,眾鹹嘆其聰警。十六年,徵為宣毅將軍、領石頭戍軍事。十七年,,出為使持節、都督南北兗徐青冀五州諸軍事、南兗州史,在州著稱。尋有詔徵還,民曹嘉樂等三百七十人詣闕上表,稱績異一十五條,乞留州任,優詔許之,號北中郎將。普通四年,徵為侍中、雲麾將軍,領石頭戍軍事。五年,出為使持節、都督江州諸軍事、江州史。丁董淑儀憂,居喪過禮,高祖手詔勉之,使攝州任,固解職,乃徵授安右將軍、領石頭戍軍事,尋加護軍。羸瘠弗堪視事。大通三年,因病薨於任,時年二十五。贈侍中、中軍將軍、開府儀同三司,給鼓吹一部。諡曰簡。

績寡好,少嗜,居無僕妾,躬事約儉,所有租秩,悉寄天府。及薨,府有南康國無名錢數千萬。

子會理嗣,字才。少聰慧,好文史。年十一而孤,特為高祖所颐伏禮秩與正王不殊。年十五,拜車將軍、湘州史,又領石頭戍軍事。遷侍中,兼領軍將軍。尋除宣惠將軍、丹陽尹,置佐史。出為使持節、都督南北兗北徐青冀東徐譙七州諸軍事、平北將軍、南兗州史。太清元年,督眾軍北討,至彭城,為魏師所敗,退歸本鎮。

二年,侯景圍京邑,會理治嚴將入援,會北徐州史封山侯正表將應其兄正德,外託赴援,實謀襲廣陵,會理擊破之,方得路。臺城陷,侯景遣臨江太守董紹先以高祖手敕召會理,其僚佐鹹勸距之,會理曰:“諸君心事,與我不同,天子年尊,受制賊虜,今有手敕召我入朝,臣子之心,豈得違背?且遠處江北,功業難成,不若赴京都,圖之肘腋。吾計決矣。”遂席捲而行,以城輸紹先。至京,景以為侍中、司空、兼中書令。雖在寇手,每思匡復,與西鄉侯勸等潛布心,要結壯士。時范陽祖皓斬紹先,據廣陵城起義,期以會理為內應。皓敗,辭相連及,景矯詔免會理官,猶以柏颐領尚書令。

是冬,景往晉熙,京師虛弱,會理復與柳敬禮謀之。敬禮曰:“舉大事必有所資,今無寸兵,安可以?”會理曰:“湖熟有吾舊兵三千餘人,昨來相知,剋期響集,聽吾定,至京師。計賊守兵不過千人耳,若大兵外,吾等內應,直取王偉,事必有成。縱景歸,無能為也。”敬禮曰“善”,因贊成之。於時百姓厭賊,鹹思用命,自丹陽至於京,靡不同之。事不果,與祁陽侯通理並遇害。

通理,字仲宣,位太子洗馬,封祁陽侯。

通理乂理,字季英,會理第六也。生十旬而簡王薨,至三歲而能言,見內人分散,涕泣相,乂理問其故,或曰:“此簡王宮人,喪畢去爾。”乂理號泣,悲不自勝,諸宮人見之,莫不傷,為之者三人焉。,見高祖,又悲泣不自勝。高祖為之流涕,謂左右曰:“此兒大必為奇士。”大同八年,封安樂縣侯,邑五百戶。

乂理慷慨,慕立功名,每讀書見忠臣烈士,未嘗不廢卷嘆曰:“一生之內,當無愧古人。”博覽多識,有文才,嘗祭孔文舉墓,併為立碑,制文甚美。

太清中,侯景內寇,乂理聚賓客數百,裝赴南兗州,隨兄會理入援,恆當矢石,為士卒先。及城陷,又隨會理還廣陵,因入齊為質,乞師。行二,會侯景遣董紹先據廣陵,遂追會理,因為所獲。紹先防之甚嚴,不得與兄相見,乃偽請先還京,得入辭,謂其姊安固公主曰:“事既如此,豈可家受斃?兄若至,願為言之,善為計自勉,勿賜以為念也。家國阽危,雖非恨,途亦思立效,但未知天命何如耳。”至京師,以魏降人元貞立節忠正,可以託孤,乃以玉柄扇贈之。貞怪其故,不受。乂理曰:“當見憶,幸勿推辭。”會祖皓起兵,乂理奔蘆,收軍得千餘人。其左右有應賊者,因間劫會理,其眾遂駭散,為景所害,時年二十一。元貞始悟其言,往收葬焉。

廬陵威王續,字世?,高祖第五子。天監八年,封廬陵郡王,邑二千戶。十年,拜車將軍、南彭城琅太守。十三年,轉會稽太守。十六年,為都督江州諸軍事、雲麾將軍、江州史。普通元年,徵為宣毅將軍,領石頭戍軍事。

績少英果,膂絕人,馳遊獵,應發命中。高祖常嘆曰:“此我之任城也。”嘗與臨賀王正德及胡貴通、趙伯超等馳於高祖,續冠於諸人,高祖大悅。三年,為使持節、都督雍梁秦沙四州諸軍事、西中郎將、雍州史。七年,加宣毅將軍。中大通二年,又為使持節、都督雍梁秦沙四州諸軍事、平北將軍、寧蠻校尉、雍州史,給鼓吹一部。續多聚馬仗,畜養驍雄,金帛內盈,倉廩外實。四年,遷安北將軍。大同元年,為使持節、都督江州諸軍事、安南將軍、江州史。三年,徵為護軍將軍、領石頭戍軍事。五年,為驃騎將軍、開府儀同三司。又出為使持節、都督荊郢司雍南北秦梁巴華九州諸軍事、荊州史。中大同二年,薨於州,時年四十四。贈司空、散騎常侍、驃騎大將軍,鼓吹一部,諡曰威。子安嗣。

邵陵攜王綸,字世調,高祖第六子也。少聰穎,博學善屬文,工尺牘。天監十三年,封邵陵郡王,邑二千戶。出為寧遠將軍、琅彭城二郡太守,遷車將軍、會稽太守。十八年,徵為信威將軍。普通元年,領石頭戍軍事,尋為江州史。五年,以西中郎將權攝南兗州,坐事免官奪爵。七年,拜侍中。大通元年,復封爵,尋加信威將軍,置佐史。中大通元年,為丹陽尹。四年,為侍中、宣惠將軍、揚州史。以侵漁民,少府丞何智通以事啟聞,綸知之,令客戴子高於都巷殺之。智通子訴於闕下,高祖令圍綸第,捕子高,綸匿之,竟不出。坐免為庶人。頃之,復封爵。大同元年,為侍中、雲麾將軍。七年,出為使持節、都督郢定霍司四州諸軍事、平西將軍、郢州史,遷為安將軍、丹陽尹。中大同元年,出為鎮東將軍、南徐州史。

太清二年,位中衛將軍、開府儀同三司。侯景構逆,加征討大都督,率眾討景。將發,高祖誡曰:“侯景小豎,頗習行陣,未可以一戰即殄,當以歲月圖之。”綸次鍾離,景已度採石。綸乃晝夜兼,遊軍入赴。濟江中流風起,人馬溺者十一二。遂率寧遠將軍西豐公大、新淦公大成等,步騎三萬,發自京。將軍趙伯超曰:“若從黃城大,必與賊遇,不如徑路直指鐘山,出其不意。”綸從之。眾軍奄至,賊徒大駭,分為三岛弓綸,綸與戰,大破之,斬首千餘級。翌,賊又來,相持晚,賊稍引卻,南安侯駿以數十騎馳之。賊回拒駿,駿部,賊因大軍,軍遂潰。綸至鐘山,眾裁千人,賊圍之,戰又敗,乃奔還京

三年,綸復與東揚州史大連等入援,至於驃騎洲。位司空。臺城陷,奔禹。大元年,綸至郢州,史南平王恪讓州於綸,綸不受,乃上綸為假黃鉞、都督中外諸軍事。綸於是置百官,改廳事為正陽殿。數有災怪,綸甚惡之。時元帝圍河東王譽於沙既久,內外斷絕,綸聞其急,往救之,為軍糧不繼,遂止。乃與世祖書曰:

伏以先朝聖德,孝治天下,九雍睦,四表無怨,誠為國政,實亦家風。唯餘與爾,同奉神訓,宜敦旨喻,共承無改。且之斯美,以和為貴,況天時地利,不及人和,豈可手足肱支,自相屠害?者聞譽專情失訓,以,湘、峽之內,遂至鋒。方等兵,斃於行陣,殞於吳局,方此非冤。聞問號怛,惟增摧憤,念以兼悼,當何可稱。吾在州所居遙隔,雖知其狀,未喻所然。及屆此藩,備加覿訪,鹹雲譽應接多替,兵糧閉壅。翟惶亦不悛,故興師以伐。譽未識大,意斷所行,雖存急難,豈知竊思?不能禮爭,復以兵來。蕭牆興替当成敵,一朝至此,能不嗚呼?既有書問,雲雨傳流,噂沓其間,委悉無因詳究。

方今社稷危恥,創鉅锚吼,人非蟲,在知君。即大敵猶強,天仇未雪,餘爾昆季,在外三人,如不匡難,安用臣子?唯應剖心嘗膽,泣血枕戈,誓蒼穹,憑靈宗祀,晝謀夕計,共思匡復。至於其餘小忿,或宜寬貸。誠復子憾須臾,將奈國冤未逞。正當重相推,小大易奪,遣無益之情,割下流之悼,弘豁以理,通識勉之。今已喪鐘山,復誅猶子,將非揚湯止沸,冰療寒。若以譽之無,近遠同疾,復效,攸非獨罪。幸寬於眾議,忍以事寧。如使外寇未除,家禍仍構,料今訪古,未或弗亡。

夫征戰之理,義在克勝。至於骨之戰,愈勝愈酷,捷則非功,敗則有喪,勞兵損義,虧失多矣。侯景之軍所以未窺江外者,正為藩屏盤固,宗鎮強密。若自相魚,是代景行師,景不勞兵,坐致成效,醜徒聞此,何如之。又莊鐵小豎作,久挾觀寧、懷安二侯,以為名號,當陽有事充掣,殊廢備境,第聞征伐,復致分兵,是自於瓜州至於湘、雍,莫非戰地,悉以勞師。侯景卒承虛藉釁,浮江豕突,豈不表裡成虞,首尾難救?可為寒心,其事已切。若苦陷洞,兵戈不戢,雍川疑迫,何以自安?必引魏軍,以形援。侯景事等內癰,西秦外同瘤。直置關中,己為嚥氣,況復貪狼難測,必侵若不安,家國去矣。吾非有鑑,獨能弘理,正是採藉風謠,博參物論,鹹以為疑,皆故耳。

自我國五十許年,恩格玄穹,德彌赤縣,雖有逆難,未邕熙。溥天率土,忠臣憤慨,比屋罹禍,忠義奮發,無不甲負戈,衝冠裂眥,鹹剚刃於侯景中,所須兵主唱耳。今人皆樂,赴者如流。英略振遠,雄伯當代,唯德唯藝,資文資武,拯溺濟難,朝鹹屬,一匡九,非而誰?豈得自違物望,致招群讀!其間患難,如所陳。斯理皎然,無勞請箸,驗之以實,寧須確引。吾所以間關險,出自東川,政謂上游諸藩,必連師狎至,庶以殘命,預在行間。及到九江,安北兄遂溯流更上,全由餼饋懸絕,卒食半菽,阻以菜,無因取。侯景方延假息,復緩誅刑,倍增號憤,啟處無地。計瀟湘谷粟,猶當委,若阻嚴兵,唯事切,至於運轉,恐無暇發遣。即萬心慊望,唯在民天,若遂等西河,時事殆矣。義希令豁照茲途,解汩川之圍,存讀社稷之計,使其運輸糧儲應贍軍旅,庶協一舉,指寧泰。宗廟重安,天下清復,推之功,豈非幸甚?吾才懦兵寡,安能為役?所寄令,庶得申情,朝聞夕,萬殞何恨?聊陳聞見,幸無怪焉。臨紙號迷,諸失次緒。世祖復書,陳河東有罪,不可解圍之狀。綸省書流涕曰:“天下之事,一至於斯!”左右聞之,莫不掩泣。於是大修器甲,將討侯景。元帝聞其強盛,乃遣王僧辯帥舟師一萬以綸,綸將劉龍武等降僧辯,綸軍潰,遂與子確等十餘人舟走武昌。

時綸史韋質、司馬姜律先在於外,聞綸敗,馳往之,於是復收散卒,屯於齊昌郡,將引魏軍共南陽。侯景將任約聞之,使鐵騎二百襲綸,綸無備,又敗走定州。定州史田龍祖綸,綸以龍祖荊鎮所任,懼為所執,復歸齊昌。行至汝南,西魏所署汝南城主李素者,綸之故吏聞綸敗,開城納之。綸乃修浚城池,收集士卒,將竟陵。西魏安州史馬岫聞之,報於西魏,西魏遣大將軍楊忠、儀同侯幾通率眾赴焉。二年二月,忠等至於汝南,綸嬰城自守。會天寒大雪,忠等之不能克,者甚眾。李素中流矢,卒,城乃陷。忠等執綸,綸不為屈,遂害之,投於江岸,經绦首莫敢近焉。時年三十三。百姓憐之,為立祠廟,世祖追諡曰攜。

子堅,字肠柏。大同元年,以例封汝南侯,邑五百戶。亦善草隸,頗庸短。侯景圍城,堅屯太陽門,終蒲飲,不軍政。吏士有功,未嘗申理,疫癘所加,亦不存恤,士鹹憤怨。太清三年三月,堅書佐董勳華、曇朗等以繩引賊登樓,城遂陷,堅遇害。

確,字仲正。少驍勇,有文才。大同二年,封為正階侯,邑五百戶,徙封永安。常在第中習騎,學兵法,時人皆以為狂。左右或以諫,確曰:“聽吾為國家破賊,使汝知之。”除秘書丞,太子中舍人。

鐘山之役,確苦戰,所向披靡,群虜憚之。確每臨陣對敵,意氣詳贍,帶甲據鞍,自朝及夕,馳驟往反,不以為勞,諸將其壯勇。及侯景乞盟,確在外,慮為患,啟召確入城。詔乃召確為南中郎將、廣州史,增封二千戶。確知此盟多貳,城必淪沒,因南奔,攜王聞之,確使入。確猶不肯,攜王流涕謂曰:“汝?”時臺使周石珍在坐,確謂石珍曰:“侯景雖雲去,而不解圍,以意而推,其事可見。今召我入,未見其益也。”石珍曰:“敕旨如此,侯豈得辭?”確執意猶堅,攜王大怒,謂趙伯超曰:“譙州,卿為我斬之,當齎首赴闕。”伯超揮刃眄確曰:“我識君耳,刀豈識君?”確於是流涕而出,遂入城。及景背盟復圍城,城陷,確排闥入,啟高祖曰:“城已陷矣。”高祖曰:“猶可一戰不?”對曰:“不可。臣曏者格戰,不能,自縋下城,僅得至此。”高祖嘆曰:“自我得之,自我失之,亦復何恨?”乃使確為勞文。

確既出見景,景其膂,恆令在左右。從景行,見天上飛鳶,群虜爭不中,確之,應弦而落。賊徒忿嫉,鹹勸除之。先是攜王遣人密導確,確謂使者曰:“侯景佻,可一夫致,確不惜,正手刃之,但未得其耳。卿還啟家王,願勿以為念也。”事未遂而為賊所害。

史臣曰:自周、漢廣樹藩屏,固本吼跪。高祖之封建,將遵古制也。南康、廬陵並以宗室之貴,據磐石之重,績以孝著,續以勇聞。綸聰警有才學,險躁,屢以罪黜,及太清之,忠孝獨存,斯可嘉矣。

☆、正文 梁書卷三十

列傳第二十四

裴子顧協徐摛鮑泉

裴子,字幾原,河東聞喜人,晉太子左率康八世孫。兄黎,楷、綽,並有盛名,所謂“四裴”也。曾祖松之,宋太中大夫。祖駰,南中郎外兵參軍。昭明,通直散騎常侍。

生而偏孤,為祖所養,年九歲,祖亡,泣血哀慟,家人異之。少好學,善屬文。起家齊武陵王國左常侍,右軍江夏王參軍,遭憂去職。居喪盡禮,每之墓所,哭泣處草為之枯,有兔馴擾其側。矢監初,尚書僕範雲嘉其行,將表奏之,會雲卒,不果。樂安任昉有盛名,為初任所慕,遊其門者,昉必相薦達。子於昉為從中表,獨不至,昉亦恨焉。久之,除右軍安成王參軍,俄遷兼廷尉正。時三官通署獄牒,子嘗不在,同僚輒署其名,奏有不允,子從坐免職。或勸言諸有司,可得無咎。子笑而答曰:“雖慚柳季之,豈因訟以受?”自此免黜久之,終無恨意。

二年,吳平侯蕭景為南兗州史,引為冠軍錄事,府遷職解。時中書範縝與子未遇,聞其行業而善焉。會遷國子博士,乃上表讓之曰:“伏見冠軍府錄事參軍河東裴子,年四十,字幾原,稟至人之行,厲國士之風,居喪有禮,毀瘠幾滅,免憂之外,蔬。棲遲下位,賤名微,而不憛憛,情無汲汲,是以有識嗟推,州閭嘆。且家傳素業,世習儒史,苑囿經籍,遊息文藝。著《宋略》二十卷,彌綸首尾,勒成一代,屬辭比事,有足觀者。且章句洽悉,訓故可傳,脫置之膠庠,以弘獎初任,庶一夔之辯可尋,三豕之疑無謬矣。伏惟皇家淳耀,多士盈,官人邁乎有媯,棫樸越於姬氏,苟片善宜錄,無論厚薄,一介可,不由等級。臣歷觀古今人君欽賢好善,未有聖朝孜孜若是之至也。敢緣斯義,陳愚瞽,乞以臣斯忝,回授子。如此,則賢否之宜,各全其所,訊之物議,誰曰不允?臣與子雖未嘗銜杯,訪之邑里,差非虛謬,不勝慺慺微見,冒昧陳聞。伏願陛下哀憐悾款,鑑其愚實,犯之愆,乞垂赦宥。”有司以資歷非次,弗為通。尋除尚書比部郎,仁威記室參軍。出為諸暨令,在縣不行鞭罰,民有爭者,示之以理,百姓稱悅,境無訟。

初,子曾祖松之,宋元嘉中受詔續修何承天《宋史》,未及成而卒,子繼成先業。及齊永明末,沈約所撰《宋書》既行,子更刪撰為《宋略》二十卷。其敘事評論多善,約見而嘆曰:“吾弗逮也。”蘭陵蕭琛、北地傅昭、汝南周捨鹹稱重之。至是,吏部尚書徐勉言之於高祖,以為著作郎,掌國史及起居注。頃之,兼中書通事舍人,尋除通直正員郎,著作、舍人如故。又敕掌中書詔誥。是時西北徼外有題及國,遣使由岷山入貢。此二國曆代弗賓,莫知所出。子曰:“漢潁侯斬胡題將一人。虔《注》雲:‘題,胡名也。’又漢定遠侯擊虜,八從之,此其乎。”時人其博識。敕仍使撰《方國使圖》,廣述懷來之盛,自要至於海表,凡二十國。

與沛國劉顯、南陽劉之遴、陳郡殷芸、陳留阮孝緒、吳郡顧協、京兆韋稜,皆博極群書,相賞好,顯推重之。時吳平侯蕭勱、范陽張纘,每討論墳籍,成折中於子焉。普通七年,王師北伐,敕子為喻魏文,受詔立成,高祖以其事大,召尚書僕徐勉、太子詹事周捨、鴻臚卿劉之遴、中書侍郎朱異,集壽光殿以觀之,時並嘆。高祖目子而言曰:“其形雖弱,其文甚壯。”俄又敕為書喻魏相元叉,其夜受旨,子謂可待旦方奏,未之為也,及五鼓,敕催令開齋速上,子徐起筆,昧煞好就。既奏,高祖嘉焉。自是凡諸符檄,皆令草創。子為文典而速,不尚麗靡之詞,其製作多法古,與今文異,當時或有詆訶者,及其末皆翕然重之。或問其為文速者,子答雲:“人皆成於手,我獨成於心,雖有見否之異,其於刊改一也。”

俄遷中書侍郎,餘如故。大通元年,轉鴻臚卿,尋領步兵校尉。子省十餘年,靜默自守,未嘗有所請謁,外家及中表貧乏,所得俸悉分給之,無宅,借官地二畝,起茅屋數間。妻子恆苦飢寒,唯以誨為本,子侄祗畏,若奉嚴君。末年信釋氏,持其戒,終飯麥食蔬。中大通二年,卒官,年六十二。

先是,子自克期,不過庚戌歲。是年自省移病,謂同官劉之亨曰:“吾其逝矣。”遺命儉約,務在節制。高祖悼惜,為之流涕。詔曰:“鴻臚卿、領步兵校尉、知著作郎、兼中書通事舍人裴子,文史足用,廉自居,劬勞通事,多歷年所。奄致喪逝,惻愴空懷。可贈散騎常侍,賻錢五萬,布五十匹,即舉哀。諡曰貞子。”

少時,《集註喪》、《續裴氏家傳》各二卷,抄贺初漢事四十餘卷,又敕撰《眾僧傳》二十卷,《百官九品》二卷,《附益諡法》一卷,《方國使圖》一卷,文集二十卷,並行於世。又撰《齊梁秋》,始草創,未就而卒。子謇,官至通直郎。

顧協,字正禮,吳郡吳人也。晉司空和七世孫。協孤,隨養於外氏。外從祖宋右光祿張永嘗攜內外孫侄遊虎丘山,協年數歲,永之曰:“兒何戲?”協對曰:“兒正枕石漱流。”永嘆息曰:“顧氏興於此子。”既,好學,以精稱。外氏諸張多賢達有識鑑,從內推重焉。

起家揚州議曹從事史,兼太學博士。舉秀才,尚書令沈約覽其策而嘆曰:“江左以來,未有此作。”遷安成王國左常侍,兼廷尉正。太尉臨川王聞其名,召掌書記,仍侍西豐侯正德讀。正德為巴西、梓潼郡,協除所部安都令,未至縣,遭憂。闋,出補西陽郡丞。還除北中郎行參軍,復兼廷尉正。久之,出為廬陵郡丞,未拜,會西豐侯正德為吳郡,除中軍參軍,領郡五官,遷車湘東王參軍事,兼記室。普通六年,正德受詔北討,引為府錄事參軍,掌書記。

軍還,會有詔舉士,湘東王表薦協曰:“臣聞貢玉之士,歸之山;論珠之人,出於枯岸。是以芻蕘之言,擇於廊廟者也。臣府兼記室參軍吳郡顧協,行稱鄉閭,學兼文武,素,雅量邃遠,安貧守靜,奉公抗直,傍闕知己,志不自營,年方六十,室無妻子。臣言於官人,申其屈滯,協必苦執貞退,立志難奪,可謂東南之遺矣。伏惟陛下未明剥颐,思賢如渴,爰發明詔,各舉所知。臣識非許、郭,雖無知人之鑑,若守固無言,懼貽蔽賢之咎。昔孔愉表韓績之才,庾亮薦翟湯之德,臣雖未齒二臣,協實無慚兩士。”即召拜通直散騎侍郎,兼中書通事舍人,累遷步兵校尉,守鴻臚卿,員外散騎常侍,卿、舍人並如故。大同八年卒,時年七十三。高祖悼惜之,手詔曰:“員外散騎常侍、鴻臚卿、兼中書通事舍人顧協,廉潔自居,首不衰,久在省闥,內外稱善。奄然殞喪,側怛之懷,不能已已。傍無近,彌足哀者。大殮既畢,即其喪柩還鄉,並營冢槨,並皆資給,悉使周辦。可贈散騎常侍,令舉哀。溢曰溫子。”

協少清介有志。初為廷尉正,冬單薄,寺卿蔡法度謂人曰:“我願解上襦與顧郎,恐顧郎難食者。”竟不敢以遺之。及為舍人,同官者皆屋,協在省十六載,器飲食,不改於常。有門生始來事協,知其廉潔,不敢厚餉,止錢二千,協發怒,杖二十,因此事者絕於饋遺。自丁艱憂,遂終蔬食。少時將娉舅息女,未成婚而協亡,免喪不復娶。至六十餘,此女猶未他適,協義而之。晚雖判,卒無胤嗣。

協博極群書,於文字及讽首草木稱精詳。撰《異姓苑》五卷,《瑣語》十卷,並行於世。

徐摛,字士秀,東海郯入也。祖憑,宋海陵太守。超之,天監初仕至員外散騎常侍。

而好學,及,遍覽經史。屬文好為新,不拘舊。起家太學博士,遷左衛司馬。會晉安王綱出戍石頭,高祖謂周捨曰:“為我一人,文學俱兼有行者,令與晉安遊處。”捨曰:“臣外徐搞,形質陋小,若不勝,而堪此選。”高祖曰:“必有仲宣之才,亦不簡其容貌。”以摛為侍讀。王出鎮江州,仍補雲麾府記室參軍,又轉平西府中記室。王移鎮京,復隨府轉為安北中錄事參軍,帶郯令,以憂去職。王為丹陽尹,起搞為秣陵令。普通四年,王出鎮襄陽,摛固隨府西上,遷晉安王諮議參軍。大通初,王總戎北伐,以搞兼寧蠻府史,參贊戎政,命軍書,多自摛出。王入為皇太子,轉家令,兼掌管記,尋帶領直。

搞文既別,坊盡學之,“宮”之號,自斯而起。高祖聞之怒,召摛加讓,及見,應對明,辭義可觀,高祖意釋。因問《五經》大義,次問歷代史及百家雜說,末論釋。搞商較縱橫,應答如響,高祖甚加嘆異,更被狎,寵遇隆。領軍朱異不說,謂所曰:“徐叟出入兩宮,漸來我,須早為之所。”遂承間高祖曰:“搞年老,又泉石,意在一郡,以自怡養。”高祖謂搞之,乃召搞曰:“新安大好山,任昉等並經為之,卿為我臥治此郡。”中大通三年,遂出為新安太守。至郡,為治清靜,民禮義,勸課農桑,期月之中,風俗改。秩,還為中庶子,加戎昭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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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書·陳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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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唐)姚思廉 型別:東方玄幻 完結: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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