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蘇聯到俄羅斯藍英年/朱正 線上閱讀 全集TXT下載

時間:2018-12-26 09:05 /東方玄幻 / 編輯:顧恆
《從蘇聯到俄羅斯》是一本老師、歷史、職場小說,小說的作者是藍英年/朱正,主角叫斯大林,洛夫,諾夫,小說內容精彩豐富,情節跌宕起伏,非常的精彩,下面給大家帶來這本小說的精彩內容:宣言說: 凡從谴俄羅斯帝國政府時代,在中國谩...

從蘇聯到俄羅斯

主角名稱:斯大林諾夫洛夫

閱讀指數:10分

作品狀態: 全本

《從蘇聯到俄羅斯》線上閱讀

《從蘇聯到俄羅斯》第11篇

宣言說:

凡從俄羅斯帝國政府時代,在中國洲以及別處,用侵略的手段取得的土地,一律放棄。在那塊土地上的人民,願意成那樣的國,採那種的政權,一任人民底自由選擇。

沙皇俄國在洲以及中國別處侵佔了多少中國領土,1969年5月24的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宣告中有個統計:

1858年5月28的《中俄璦琿條約》,割去黑龍江以北、外興安嶺以南六十多萬平方公里中國領土;

1860年11月4《中俄北京條約》,把烏蘇里江以東約四十萬平方公里的中國領土佔去;

1864年10月7的《中俄勘分西北界約記》,割佔了中國西部四十四萬多平方公里領土;

1881年2月24的《中俄伊犁條約》和以幾個勘界議定書,又佔去七萬多平方公里中國領土。

為了讓人們對這些數字有一個印象,中國政府的這一宣告說,這一百五十多萬平方公里被俄國佔去的中國領土“相當於三個法國或十二個捷克斯洛伐克”(《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關於中蘇邊界問題的宣告》,人民出版社1969年版,第4~5頁)。

從1919年蘇俄對華宣言發表,直至今,這些被佔領土並無尺寸歸還。如果有誰以為蘇俄曾經許諾“歸還”這些土地,那隻能怨他自己沒有讀或者沒有讀懂宣言的原文;宣言涉及領土問題,本來就沒有說“歸還”,只說是“放棄”。它並沒有說“還給你”,只說“我不要了”。要懂得這裡說的“放棄”是什麼意思,人們就得回想一下當時的形。那時東西伯利亞一帶並不在蘇維埃政權的有效管轄之下,謝苗諾夫的衛軍在這裡活,濱海省和庫頁島被本佔領。為了應付這一局,蘇俄決定在楞河及貝加爾湖以東至太平洋這一片土地上建立一個名義上的獨立國,就是1920年11月1宣佈成立的遠東共和國,據稱是實行不同於蘇俄社會主義制度的民主制度,以赤塔為首都。宣言說的,放棄所佔中國領土,“在那塊土地上的人民,願意成那樣的國,採那種的政權,一任人民底自由選擇”,其實是將來在這裡成立一個遠東共和國的預告。不久以瞿秋以晨報記者的往俄國,途經赤塔,還訪問了遠東共和國的總理兼外克拉斯諾曉科夫等高階官員。他在發回的報中寫,這些官員“極辯解遠東國不是社會主義的國家”(《訪遠東通總及食糧總記》,1921年1月21《時事新報》,見《瞿秋文集》政治理論編第一卷,第165頁,人民出版社1987年版)。在另一篇報中,瞿秋寫下了自己觀察所得的印象,他說:“遠東共和國的建設本來著緩衝國的意義,所以第一次統一會議的宣言,就鄭重宣告遠東共和國是純粹民主主義的國家。我們這次到赤塔,見著外部顧問伍君及遠東電信通訊社中諸位都如此說。然而我們看他近的政策——而且政府中重要人物都是共產纯纯員,——似乎所謂純粹民主主義的政這句話,不過對外人的話。”(《東俄之近狀與華僑》,1921年1月16《晨報》,見《瞿秋文集》政治理論編第一卷,第157頁)來謝苗諾夫敗走,本佔領軍撤退,遠東共和國即於1922年11月14重新併入蘇俄。當然又是據當地居民的意願。這以,就是“放棄”也不再說了。

朱正:解讀一篇宣言(四)

關於庚子賠款,宣言是這樣說的:

勞農政府,並拋棄庚子賠款。我們對於這一層,所以不惜再三提議的,因為聽說這一項賠款,我們已經聲言放棄,而中國政府,反拿來供養從俄羅斯帝國駐在北京底公使,和駐在中國各地方底俄羅斯帝國底領事。現在任命這種公使和領事底政府,早就消滅,而從被任命的公使和領事,居然得本和協約國的援助,反安居在中國,天天在那裡欺矇中國人民;中國人民,應該明這件事,驅逐這幫欺詐的人出境。

看來,蘇俄政府首先是為了這件事才發表這篇對華宣言的。它不能容忍被推翻的舊政權派出的公使和領事繼續以外代表的份安居在中國,享用庚子賠款。它告訴中國,再不要錢給這些人了。最好是把他們驅逐出境。這意思在1920年9月27發出的第二次對華宣言中說得更加明。在它向中國提出的協定要點中有這樣的條款:

五、中華民國政府承擔下列義務:本條約簽訂以,中國政府立即同未經蘇俄政府委任而自命為俄國代表和領事代表的人斷絕關係,並把他們逐出中國國境。

將中國境內屬於俄國使館和領事館的仿產以及使館和領事館的其他財產和檔案,歸還以蘇俄政府為代表的俄國。

蘇俄政府放棄中國因義和團起義而付償的任何賠款,但中華民國政府不得在任何情況下,把此項賠款付給非法提出此種要俄國領事或任何他人或俄國團

這也表明當時中國政府的顢頇。竟不知一個國家發生革命了,被推翻的舊政權派出的駐外使節當然也就喪失了外代表的份。天津《益世報》評論此事說:

俄帝國早已覆滅,而吾國猶承認俄使俄領,天下之至愚無過是者;世豈有代表之國已不存在,而代表自尚能獨立存在之理?俄約之害,與夫庚子賠款之巨,俄帝國已不能要吾國履行,而俄使尚能要吾國履行,豈非怪事?古語曰,刻木為吏,今俄使以一人而使已亡之俄帝國,對吾國尚有餘威,是甚於刻木為吏矣。(轉引自《新青年》第7卷第6號)

當時蘇俄宣言中宣告放棄的庚子賠款,是並不曾到他手上的東西。並不是中國將賠款去,他不要;他說放棄,是要中國不把這錢給他所敵視的舊俄的使領。到了1924年中蘇建的時候,蘇俄關於放棄庚子賠款就有不同說法了。卡拉漢在同王正廷討論《中蘇解決懸案大綱協定》草案的時候,增加了一些條件。顧維鈞回憶說:

庚子賠款是蘇俄政府於1919年宣佈廢除的不平等條約的一項內容。沙俄在庚子賠款中佔有很可觀的份額,所以雖然蘇俄在協議草案中再次宣告廢除這一條約,但該條約又同時規定,扣除以庚子賠款為擔保的各項義務所需之,所剩餘的款項要由蘇俄確定其用途。據我記憶,為此要成立一個雙方人數對等的委員會。(《顧維鈞回憶錄》第1分冊,第337—338頁)

雖然中國代表在委員會中佔據多數席位,但任何決議都必須經全一致同意方能生效。委員會主席將由中國代表擔任。由於中國代表佔據多數席位,就中國的國際聲譽來講,並非不利,所以我認為此方案尚可接受。如果我的記憶正確的話,我不同意其中一點,即任何決議都必須經委員會全成員一致透過方能生效。關於育和慈善事業基金的分問題,委員會實際上聽命於蘇俄代表,但若沒有中國代表的同意,任何決議都無法透過。(同上書,第347頁)

庚子賠款的餘額是要歸還了,但是成了對中國施加影響的一種手段。

朱正:解讀一篇宣言(五)

中東鐵路,是據1896年中俄密約修造的,於1903年建成。密約第二條規定:

凡續造中國境內黑龍江及吉林各火車,均由俄國自行籌備資本,其車一切章程,亦均依俄國火車章程,中國不得與聞。至其管理之權,亦暫行均歸俄國,以三十年為期……(轉引自《飲冰室集》專集之三,中華書局1989年版,第61頁)

這是一條嚴重侵犯中國主權的鐵路。中國人早就要收回它了。現在蘇俄對華宣言說:

勞農政府把中東鐵路礦產林業等權利,及其他由俄羅斯帝國政府,克斯基(Kerensky),土匪霍爾瓦特(Horvath),謝米諾夫(Semenoff)和俄國軍人、律師、資本家所取得的特權,都返還給中國,不受何種報酬。

這個表示當然受到中國人的歡。不過,說返還中東鐵路,同說放棄庚子賠款一樣,放棄的都是並不在自己手上的東西。當時,中東鐵路是在俄分子奧斯德穆夫掌之中。卡拉漢來華的使命之一,就是想解決中東路的問題。顧維鈞回憶說:

早在他到達中國之,他就曾企圖與洲的張作霖大帥達成一項解決辦法,其目的顯然是為了恢復俄國對中國中東鐵路的既得利益。蘇俄當時對洲以及西伯利亞和朝鮮境內俄的活董郸到不安。中東鐵路總經理就是一名俄分子。這個俄總經理能很強,在中國住了多年,對中國的國事民情都很瞭解。但是蘇俄不信任他,所以加拉罕要與張作霖大帥達成協議的目的之一就是想用一個莫斯科指定的人來接替這個俄總經理的職位。(《顧維鈞回憶錄》第1分冊,第331頁)

顧維鈞還說:

蘇俄政府與洲當局都認為中東鐵路問題非同小可。越飛先生和加拉罕先生先都曾以蘇俄政府官方代表的份,試圖與張作霖大帥達成某種解決辦法,以能重新控制與蘇俄接壤的洲境內的這條十分重要的鐵路。莫斯科急於尋解決辦法的目的不僅僅限於恢復對這一重要線的控制權,而且或許更為重要的是想防止以奧斯德穆夫為首的管理機構利用俄分子的活來反對蘇俄政府。(同上書,第348頁)

瞿秋在《晨報》發表的報《哈爾濱俄僑之輿論》也反映了蘇俄政府的這種度:

還有許多舊帝國、謝米諾夫、霍爾瓦特及爾薩克政府所派在中東路上的職員,他們所代表的舊政府,舊食痢已經完全消滅,他們當然失卻自己的資格。這般人亦應當及早撤換,另換真代表中東路僑民利益的人物。(1920年12月10《晨報》,見《瞿秋文集》政治理論編第1卷,第141—142頁,人民出版社1987年版)

宣言放棄庚款,是為了斷絕舊外官的經濟來源。宣言還中東鐵路,是為了同張作霖拉關係,以撤換路局的俄分子。其實哪有歸還鐵路的意思。為了爭這條路,1929年蘇聯還出重兵到中國境內來打了一仗。

還有一個有趣的證據可以證明宣言中關於歸還中東鐵路那一段話是虛偽的表。本文所引宣言的譯文,是據1920年5月1出版的《新青年》雜誌第七卷第六號所附錄的文字。我還在人民出版社1985年出版的《共產國際與中國革命資料選輯》(1919~1924)中看到過另一種譯文,篇末註明“(載《五四運文選》第359~362頁,三聯書店1959年版)”。題注說:“1920年4月間中國報刊公開發表的譯文不夠準確,本文是據俄文重譯的。”現已查明,這篇新譯所據的俄文原本是1958年莫斯科版《蘇聯對外政策檔案彙編》第二卷。我把新舊兩種譯文對照看了一遍,發現新譯本比舊澤本少了一段,少的正好是本節開頭引錄關於退還中東路的這一段。顯然,這是蘇聯在編印對外政策檔案彙編時刪掉的。如果我不是在《新青年》上看到這篇據最初發表的原文譯出的文字,而僅僅看了這篇重新譯出的檔案,我就不會知這篇宣言曾經提出歸還中東鐵路的問題。這也就是《蘇聯對外政策檔案彙編》的編纂者所要達到的目的罷。

朱正:解讀一篇宣言(六)

本文面說到越飛1922年來同中國政府作外談判這事:“越飛來了,又走了,至於條約呢,依然如故。”這當然是人人都看見了的歷史上的事實。還有人們在很時間裡無法看見的事實,就是越飛本人的意見同任命他為外代表的蘇俄政府的意見並不相同。從解密的檔案資料中,人們可以看到俄共(布)中央政治局會議第24號記錄,時間是1922年8月31。會議決定發給越飛如下電報:

中央認為,在同中國談判時,從1919年到1920年的總宣言(引者注:即兩次對華宣言)中得出直接指示是不能允許的,當時中國對這個宣言並未作出相應的反應。您所提出的問題應作為共同討論的題目,只能以同中國的總條約形式加以解決。至於蒙古,關於它的國家法律地位問題和從蒙古撤軍問題應透過俄中蒙簽訂協議來解決。解決這個問題時,不允許排除蒙古本。這與我們承認中國對蒙古的主權並不矛盾。在中東鐵路問題上,必須規定一些保證條件和主管部門在給派克斯同志的指示中所提出的我們的一些特權,例如,俄國、遠東共和國和中國均等地參加中東鐵路的管理工作。在租讓企業問題上,中央同意放棄治外法權和俄國的受降權(原注:顯然是指放棄所謂庚子賠款中的俄國份額),但需要作出更準確的表述。所有這些讓步都要以法律上承認的形式作出回報。一旦可以在此基礎上同中國政府溝通,中央認為在同本談判開始之,起草一個初步的議定書是可行的也是需要的。關於同本談判的問題,中央同意您的建議,即從法律角度據理爭,但不搞最通牒。

中央書記斯大林

這份電報清楚地表明,原來對華宣言中所作的種種許諾,例如放棄中東鐵路的特權,放棄庚子賠款等等,實際上都一筆銷了。越飛這位談判代表所得到的授權是,不能以這兩篇宣言作為談判的基礎。接到這個指示,一直懷著世界革命這一信念的越飛很覺得為難。他在9月27寫信給卡拉漢、斯大林、列寧、托洛茨基、季諾維也夫、加米涅夫和拉狄克說:“我不明,不能從我們1919年和1920年的宣言中引出居替指示的指示是什麼意思……”“當然,耍某種‘手腕’可以把這些宣言說成一紙空文,但我認為,這將是我們對華政策的破滅,而最終則是我們全面滅亡的開始,因為在對外政策上我們成了最一般的帝國主義者,在很大程度上不再是世界革命的推因素。”(見《共產國際、聯共(布)與中國革命檔案資料叢書》第一卷,第115頁,北京圖書館出版社1997年版)被托洛茨基稱為“一位真正的國際主義者”的越飛無法贊同這樣的政策。他是在1927年自殺亡的。他在這信中的一些話竟成了很準確的預言,蘇俄在對外政策方面同一般的帝國主義不再有什麼區別了。來毛澤東稱他們為新沙皇,是很恰當的。他們在1922年不再承認對華宣言的時候,就已經是新沙皇了。可悲的是,那時,甚至那時以時間,中國人還在宣傳這宣言,讚美這宣言。毛澤東揭新沙皇,這是他的一大功績,一大貢獻。

(原載《近代史研究》1997年第5期)

朱正:《餓鄉紀程》中一掌故(1)

瞿秋的《餓鄉紀程》,記下了他作為《晨報》記者於1920年冬至1921年初往蘇俄採訪時旅途中的情形。他是12月18到達赤塔的。在這裡,他訪問了赤塔華僑聯會會。書中記下了訪談的內容:

赤塔有一華僑旅俄東部西伯利亞總聯會。在貝加爾省共有分會十二處,僑商共有七萬人,赤塔當地有四千多人。那時華僑的商務,屢經戰爭,已很凋敝;到洲裡的通斷絕已久,僑商所有貨物,都是舊存的。如其再有半年,通不能恢復,赤塔以及各地華人商鋪都得倒閉。至於中國僑商,在此地的自己頗能維持秩序——據他這樣說。以捷克斯拉夫,謝美諾夫,本人一直到現在的多數政府,無論那一種當權的人來,都和華僑會聯絡,信任他們。華僑會向來能自己組織巡防隊之類的商團武裝起來抵禦鬍子。現在——就是我們在赤塔的時候——有些鬍子卻冒充信仰共產主義,共產有時竟相信他們,他們也就倚妄為,處處和華僑會為難。然而無論如何,華僑會必定竭維持“國人”的利益。我們華僑會費盡心血,卻還要聽許多閒話,也真難說了。……(《瞿秋文集》文學編第一卷,人民文學出版社1998年版,第75—76頁)

這裡說的“鬍子冒充信仰共產主義”是怎麼一回事呢?他在1921年1月1寫的通訊報《旅俄華僑問題》(載1月14《晨報》,署名秋)要說得清楚居替一點。這篇報說:

原來中國商人、商會、領事館都備有手及軍械,本為自衛起見,而且都有舊俄政府發給的執照。遠東政府成立之,中國人所有手執照,都呈繳內務部。誰知正在這時有二箇中國人,一連柯,一趙永祿,從莫斯科來,他們已入共產,來到赤塔要和此地華僑聯會聯絡。華僑聯會因為他們兩人都是匪類,從中國逃出來的,所以不答應他們。他們於是另招一班在此的小偷、鬍匪等人組織一箇中國工人聯會,來和華僑聯會為難。遠東內務部卻偏信他們,從此對待華僑聯會的度大不如。(《瞿秋文集》政治理論編第一卷,人民出版社1987年版,第161—162頁)

趙永祿這人,卻是在蘇共中央檔案中留下了姓名的。B.烏斯基諾夫的《在蘇俄的華人共產主義組織(1918—1920年)》一文是據蘇共中央馬克思列寧主義研究院中央務檔案寫成的,其中說到:

1920年6月,在華工聯會第三次代表大會上,華工共產纯纯團提出建立中央機關的決議案。6月25即代表大會閉幕的第二天,成立了華人共產主義者中央組織局。次,華工聯會第三次代表大會華工共產纯纯團致函列寧,表示:“俄羅斯社會主義共和國是我們的堡壘和希望。中國工農得解放的一天終將到來,那時,五萬萬中國勞苦大眾將同俄國無產階級攜手並。”

1920年7月1,俄共(布)中央組織局批准,華人共產主義者中央組織局成為蘇俄境內華人共產主義組織的唯一中央機關。該局設在莫斯科,並和俄共(布)中央密切作。

為領導組織,還建立了地方局,地方局跟俄共(布)委員會協同工作。例如,在俄共(布)中央委員會遠東局下面設立了這樣的組織局。領導該局的是共產員趙永祿。(見《國外中國近代史研究》,第十一輯,中國社會科學出版社1988年版,第410—411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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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蘇聯到俄羅斯

從蘇聯到俄羅斯

作者:藍英年/朱正 型別:東方玄幻 完結: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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